如果要我提出对于现在环境中最为不满的几个要素,我认为应该是食品安全和环境污染。前者让人发出了“日货伤心,国货伤身”,国货相比日货更应该抵制的悲鸣。其次是对于所居住环境中不负责任的随意污染。
据《柳叶刀》的一篇文献说道,适当的肠道寄生虫有助于健康,其中的一个论据就是蛔虫非常在意自己居住的环境,会想办法通过促进肠蠕动的方式把对自己环境有害的物质尽快移出自己的环境。而某些人和企业在环境保护方面的做法确实赶不上蛔虫。或者说,按照现在打工族们的营养状况,长蛔虫真的是一种奢侈,不知道脆弱的它们在烤鸭油、皮革奶中是否还能生存下去。
对于全面的自私和不负责任,体制方面我们无话可说。当然,在非洲我曾经历过人人与人人为敌的更混乱的体制,因此我觉得我们现有的体制不算不好。对于在生活中创造出更多的外部性,后者直接帮助别人,让别人更好地生存,实际上是种群延续的一种功利性的要求。
在环境保护的宣传中,我们总在强调,为了自己的下一代。其实很多污染企业的领导,很多制造有毒产品的商贩,很多惊叹“你们城里人真厉害,我们放了这么多药,都药不死你们?”的种植和饲养者,也都无一例外地关心自己的下一代,污染了中国无所谓,因为子女可以送到加拿大。奶粉有毒没关系,反正我的孩子不吃。不用培训贯标,农民的菜地里也有真正的纯绿色蔬果(顺便说,我自己简短的种地经验里面也是这么干的,因为卖相不好只好自己吃)。
问题是大家是否有过仔细思考这种群体行为的后果。我们首先必须意识到,自己的孩子,身上拥有两个同代人的血统,未来的孙子,则拥有4个同代人的血统。按照传统,我们都想泽被后世,并且通过传承(或者说自私地)把自己的财富、智慧、健康等留给自己的孩子,200年后10代后代中,则带有1024名同代人的血统。那么我们在肆意使用手中权力的时候,在污染环境的时候,在制作毒奶粉的时候,很有可能伤害的是自己未来传承者的身体和心智。
在某些战略和贫困地区的工作和生活,能够让人体会到营养不良和缺乏教育对每一代人的伤害。对于那些肆意掠夺国家财富,并且动不动就对群众生杀予夺的现代民主暴君和利益集团,他们的所作所为无非是把自己同时代的人拉入痛苦的深渊,同时毁灭自己未来传承的希望。所以说有些地区是没有希望的地区,主要原因是通过随意伤害与自己同时代的他人而变相伤害自己未来的传承。
引用John Dount的诗,也曾经被海明威引用过
No man is an island,
entire of itself;
every man is a piece of the continent,
a part of the main;
if a clod be washed away by the sea,
Europe is the less,
as well as if a promontory were,
as well as if a manor of thy friend’s or of thine own were:
any man's death diminishes me,
because I am involved in mankind,
and therefore,
never send to know for whom the bell tolls;
it tolls for thee.
关于人的自私和无私行为的研究,是我的兴趣。这算是抛砖引玉的探索。接下来回去看看文献,再和大家继续分享。